分类:扪心随笔
最终,我还是决定来一次关于「离线」的行为艺术。 始于昨天,我把自己主要使用的几个社交网络账号都进行关闭与封锁,而这些行为的动机是基于前几天的一次对话,以及对话后的思考。具体的对话内容姑且不提,但思考主要是针对于对自身的审视。 正直、有趣、博学……这些词汇与我自身的真实情况距离太远,但我在互联网这一环境中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虚荣而无意识地给自己虚构着理想的人设,甚至这些举动让某些人产生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错误念想,种种情况的发展都不是我乐意看到的状况。虽然我很想幼稚地、简单粗暴地把所有的挫败感和错误都归咎于客观人与事,但道德上的谴责感让我在身......
旅游这件事真的说不清。虽然谈不上云游多方,在高中以前严格意义上旅游过的地方大概只有广西桂林和香港,但考虑到当时候的年纪比较小,谈旅游感悟显然是不现实的一件事情,因而成年后的旅行感悟的有层次和深度就显得弥足珍贵(大概)。 说回这一次旅行,目的地是云南。本来是七月初出发的,因为舅舅工作的缘故拖后了一个月。对了,这一次也是我第一次和舅舅一起出外旅行。与往常我自己一个人穷游不一样,这一次旅行属于半个豪华游,整个旅程都是高铁 + 包车的模式进行的。这个模式对于我而言算是一个比较新的体验,以往的穷游都是青年旅舍和便宜的单人间凑合着住,路上遇到的人总是各式各样的......
修电脑,越想就越觉得是一门哲学。 修电脑有意义吗?为什么要为别人修电脑?我有没有权利去接受/拒绝修别人的电脑?修电脑的目的是什么…… 这些问题,我曾想了,又尝试着正在想,到头来发现只有文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实质性的东西丝毫没有产出。可不去细想并不代表这些问题就不存在 ,走神之间,自己以前修电脑的一些事就蹦进了脑海中。 忆起我在大一的时候,对电脑维修不过是启蒙阶段,单纯比别人多了那么一份好奇心。在各种自学重装系统,Windows、Linux 甚至是 macOS,对相关的内容有了自己的一些理解 。后来,因为修好一部电脑,导致全世界都知道我会修电脑,甚至延伸到问我会不会贴手机膜的非电脑问题上1。......
今天在好奇心日报中看到一篇关于三观的文章《我们在社交网络上说的「三观」,背后到底有多少种潜台词?》,对于当中的30个灵魂问题的三观自测颇感兴趣,顺便也在自己博客中一一对应其问题撰写一番回答,我发誓,我是真诚地回答着当中的每一个问题。1 Level 1 「可以聊天」型: 聊天的时候用表情包来斗图,这种做法是超好玩还是超无聊? 介乎于好玩与无聊之间,不喜欢也不会去用低俗、辱骂、诋毁、带字的表情包。 最近一次粉上的明星,是「人生努力型」还是「人生赢家型」? 我向来只认可有才华的人,不努力的人或许有天赋但不会有才华,有才华无论是努力系还是天生赢家,都值得敬佩。 「假唱」这件事,属......
真实写照的我便是如此,我无法违背个人意愿地去用滑稽的段子去假装自己是很有趣的人。同理,那些年的相声之所以可以如此地出彩,大多是依靠着信息的不对称,人们无法从其他的途径去获知这些有趣的措辞和段子。但新时代的短视频盛行,段子满天飞,层出不穷的梗让几乎每一个公共或私人空间和每一个时间段都充斥着共鸣的欢笑,大众眼中的「有趣」已并非稀缺品。 但我依然尝试着变得有趣,也正因为如此,我必须多接触有趣的人或事。对于主流的「有趣」的传播中以抖音类最为广泛。但我不使用抖音类产品的最大理由便是我认为不有趣,无关合群与否。对于这个话题,我并不会用不使用抖音来表达......
现在的我依旧是处于未就业的状态。 最近,所有现实中的朋友看到我,都第一时间问我是不是已经工作了。当我说出我还没工作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显得很意外,人这种生物会本能地对以往乐于自我表现的人进行关注,可惜这一次的被关注者是我。姑且不考虑他们的反应的真伪,这种多人询问的焦虑和压力,让我自以为失去了矫情的动力,可在不断地说服自己不是矫情的时候,我又陷入到了矫情圈套的命题中。矛盾的煎熬不能忽视的,让我确凿乱了心神。 我想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要做什么。 这是我现在正在考虑的问题,但其实我知道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就是不是去想这些问题。可这一系列的考虑已经暴露了我......
亲爱的读者们: 你们好!很高兴你们能点进来看这封信,很可惜辜负了你的点击,这封信大体不过是我大学四年流水账般的总结,不痒不痛,不吐不快。 实诚地说,这封公开信撰写的契机是班上一女生送的一沓毕业纪念明信片。与高中毕业时候获得的表白明信片不同,这一次明信片是班上同学人人有份的,但某种意义上而言,其实没有什么不同。得意而又恶趣味的我在心中打量,假若单纯按照物理学中能量递减的规律,揣摩自己撰写公开信所蕴藏的力量应会逊于作为发起者的送明信片者,可毕业的纪念时刻并不是公理,到了意义和诚意这一层面上谈,大致动机都是建立在纪念特殊时刻和不留遗憾之上,我自信地认为这公......